诗偈其五十九

庞蕴〔唐代〕

凡夫和著事，不免三界轮。与说无生理，闭耳佯不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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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恋巴江好，无辞瘴雾蒸。纵能朝杜宇，可得值苍鹰。石小虚填海，芦铦未破矰。知来有乾鹊，何不向雕陵。

译文

注释

为恋巴江好，无辞瘴(zhàng)雾蒸。
北禽：北来的飞鸟。瘴：瘴气，旧指南方山林间湿热蒸郁致人疾病的气。

纵能朝杜宇，可得值苍鹰。
朝：朝拜。杜宇：即杜鹃鸟，传说杜宇本是古蜀国的国君，失国而死，化为杜鹃。苍鹰：性凶恶的猛禽，搏杀小鸟为食。此处代指严酷凶恶的人。

石小虚填海，芦铦(xiān)未破矰(zēng)。
填海：指炎帝之女，因游东海淹死，化为精卫，经常衔西山木一石去填东海之事。后常以“精卫填海”喻人意志坚定不移。铦：锋利。矰：一种用丝绳系住以便于射飞鸟的短箭。

知来有乾鹊，何不向雕陵。
乾鹊：传说中筑巢只取树梢枝而不取堕地桂的鹊。此处意指奋力进取，不甘屈居人下的人。雕陵：地名。

参考资料：

1、顾之京．李商隐诗歌精选：花山文艺出版社，1996：37-38

2、李旭升．巴中诗文：四川人民出版社，2006：180

3、四川省三台县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．李商隐梓州诗今译：四川省三台县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，1994：14-16

译文注释

为恋巴江好，无辞瘴(zhàng)雾蒸。
温暖的巴江是这样的美丽迷人，我在身旁不惧四季风霜岂怕岚烟瘴雾薰蒸。
北禽：北来的飞鸟。瘴：瘴气，旧指南方山林间湿热蒸郁致人疾病的气。

纵能朝杜宇，可得值苍鹰。
即使我能实现美好的愿望，去朝拜蜀帝杜字，又怎么愿意逢着凶猛的苍鹰？
朝：朝拜。杜宇：即杜鹃鸟，传说杜宇本是古蜀国的国君，失国而死，化为杜鹃。苍鹰：性凶恶的猛禽，搏杀小鸟为食。此处代指严酷凶恶的人。

石小虚填海，芦铦(xiān)未破矰(zēng)。
精卫不停地投掷小石，妄想把大海填平，大雁含着尖锐的芦苇也难逃弓箭的伤损。
填海：指炎帝之女，因游东海淹死，化为精卫，经常衔西山木一石去填东海之事。后常以“精卫填海”喻人意志坚定不移。铦：锋利。矰：一种用丝绳系住以便于射飞鸟的短箭。

知来有乾鹊，何不向雕陵。
我正向那知来不知往的乾鹊，为什么不脱身远遁由南向北飞到雕陵？
乾鹊：传说中筑巢只取树梢枝而不取堕地桂的鹊。此处意指奋力进取，不甘屈居人下的人。雕陵：地名。

参考资料：

1、顾之京．李商隐诗歌精选：花山文艺出版社，1996：37-38

2、李旭升．巴中诗文：四川人民出版社，2006：180

3、四川省三台县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．李商隐梓州诗今译：四川省三台县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，1994：14-16

赏析

　　《北禽》这一诗题，是动物的拟人化，实际就是自己的身世写照。

　　诗的前四句说自己不畏南方之氤氲瘴气而来到东蜀柳幕任职，虽能见知于主人，却无奈困于小人的谗口，备受嫉恨与排斥。诗人觉得自己像衔石填海的精卫鸟和衔芦远飞的孤雁，小石终不可能填平大海，而孤雁随时随地都可能受到一切不可预知的袭击。这正是诗人在梓州柳幕遭际艰危的写照。诗人怀抱理想不辞辛劳自北南下，能得一枝之栖已属难得，然小心力劳，不但理想抱负依然落空，竞连生存本身亦重重困阻且时有隐忧。因此诗末兴起远离避祸之想，以反诘句自问：像乾鹊一样有“知来”之智，为何不飞向雕陵以远害呢？这是企盼之词，饱含着诗人难言的苦衷，内心焦虑而痛苦、自怨自艾而又无力自拔之意跃然纸上。然而就像填海失败、避猎未成的精卫鸟和秋雁，虽然弱小，却有着填平大海的愿望和冲破强敌艚缴的斗志，诗人怀抱理想、风节耿耿，非但没有表现萎靡猥琐的姿态，反而洋溢着坚忍不屈的精神，尽管他最后遭到偃蹇的命运，却以其卓具雄心、英姿勃勃的形象而能引起人们的赞美和同情。

　　全诗比喻巧妙，用典贴切，即鸟即人，物我一体，正如纪昀所赞：“字字比附，妙不黏滞。”为咏物之佳作。